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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王子的星球我喜欢他——除了他没有谁会用火山来烤面包:) 6/1/2008 四川人逆境中的幽默讲几个真实的小故事。
首先是德阳某中学一位老师,正在黑板前写字,地震来了震得个稀里哗啦的没法好好写字了,她转过来很生气地问:“哪个在抖?哪个在抖?给我站起来!”
我姨妈跟她差不多糊涂。当时她正在用投影仪放教学片给学生看,突然地震来了,画面受磁场干扰(或者是抖的?)变成了雪花屏,姨妈生气地说:“谁在捣乱?”一个学生怯生生地说:“老师,好像地震了!”我姨妈说:“你乱说,一天调皮捣蛋……”结果最后是同学们拉着我那迟钝的姨妈逃出来的,临出来还没忘把插在电脑上的U盘拔下来。
我同学地震来的时候正在车上,没觉得车子摇来晃去有多反常。到了单位门口,碰上一个骑摩托上班的同事,他竟然也没觉得地震。两个人看见已经上班的同事大批地从办公楼往街上冲出来,她想“遭咯,是不是有人抢金库哦。”这时另外那个发神的同事反应过来了,给她指了指摇晃中的单位大楼,我同学看了看房顶说:“没人跳楼啊”。后来她终于晓得是地震了。
我爸和另一个同事正在上班,一次强烈的余震袭来,坐在我爸前面那个同事一点儿反应都没有,我爸叫她赶紧跑,她说“哦,我还以为你在抖我呢。”
还有一个跳楼逃生的先生,从二楼跳下来竟然毫发无伤,正趴在地上庆幸,结果另一个跳楼的人跟着跳下来端端正正砸在他身上,把他腰给砸折了。 这样的故事听了不少,等下次想起来补记一下。生活还要继续,我们要坚强并快乐地前进。
5/15/2008 地震来了2008年5月12日14:28分汶川发生了里氏7.8级地震。14:52分,我收到第一条短信说成都那边地震了。此后陆续接到散布在全国各地的同学朋友们的短信和电话,互相打听四川那边家里人的消息,因为很少有人能打通身处震区的家人朋友的电话。15:30分,打开电视,中央台和凤凰台已经在插播紧急新闻,并且一刻不停地更新震区相关信息。本来紧张的心因为看到新闻而安慰,因为至少有一个信息源能告诉我那里究竟怎么了。 15:35分,打通妈妈电话,知道德阳市区震感强烈但破坏不大,大家都安全;后面又一个个确认朋友们都没事,这才放下心来。 我以为事情就这么简单,反正家人朋友都安全,摇一摇也就过去了。13日早上,一天没联系上的好朋友打来电话说北川整个城都倒了,没了,我还不太相信,因为之前我看见的新闻没说有这么强的破坏力(估计那时的新闻记者和救援人员还没能到达这个地方)。直到她说有亲戚已经遇难了,我才意识到这是场灾难。开始疯狂地查新闻。越看越揪心。原来竟是场比唐山大地震更厉害的地震。那些触目惊心的废墟图片,受难的孩子,大人……只一眼就会掉泪。 几个重灾区,汶川,北川,都江堰,还有德阳下辖的绵竹、汉旺……都是些多么熟悉的地方,好多同学朋友的家就在这些地方……同学群里一片焦急,到了下午都还有人没有联系到家人,众人给他打气,想办法,迫切地等好消息……互相关切地询问对方的家人朋友是否安全……一呼百应的捐款行动,在当地的在外地的都竭尽所能……一切不再是事不关己……突然明白“灾区人民”四个字有多沉重——那指的是我们和我们的家人。 看到温家宝总理震后一小时就出发赶赴灾区,我发自内心地感到安慰。年初雪灾时看他亲临各个灾区时我有的还只是感动;这次,当轮到自己的家乡的时候,他的及时出现便成为巨大的安慰。看新闻,看到急速整装的解放军克服一切困难奔赴灾区,看到成都人民深夜十二点多还排着长队献血,看到成都的哥的姐上千人自发组织去都江堰运送伤员,看到全国各地的支援物资一车接一车地运往四川……这样的场景让我一次次泪流满面。 老爸在救援第一线连续工作三十几个小时后,回家睡了五个小时又去了;老妈在家组织大家捐款捐物安排分派救援物资也忙得无暇顾及其他。他们说有些余震还会震得人四散躲避,他们说这样的余震可能还会持续二十天,他们说未来的日子大概会缺水缺食品,可是这一切都会过去,叫我不要担心。我好想回家。祈祷一切都好。 2/29/2008 四年一次今天在依逢娜的全自动人工智能反复叫醒服务下起了个大早,为了有时间煮一顿上海小馄饨配重庆老麻抄手调料的早餐。吃得心满意足意犹未尽,这才依依不舍地去到办公室,竟然仍属早起的几只鸟儿。中午跑到地铁黄陂南站里的自助式证件快照机里照了一版一寸照,拿回来被加文鉴定为六零年代流行的彩绘照片。用了其中一张贴在居住证延期申请表上,并暗暗算计了下哪些场合还可以炫耀我那独一无二的大头照。晚上如约来到美格菲,在诺基亚教练的循循善诱下度过了艰苦卓绝的自我摧残一小时,正巧这边结束的时候那边Salsa Party刚开课,于是我静静地溜了进去,第一次在这里认真地学起了跳舞。老师在前面跳得无比地性感,周围的女人们学得像一只只妖狐,而我看到练舞镜里的自己像大象在晕船。尽管这样,我还是很喜欢跳舞的感觉,这个跟五音不全的小妹也可以对唱歌情有独钟是一个道理。运动结束从换衣间出来时,无意间看到了二十几年来见过的最漂亮最美丽最迷人的胸部,也许这会是多年后我对这个特殊日子的唯一回忆。
四年一次就这么被我过掉了。上个四年一次我大概在准备考试吧。查了查日历一看是周日,那或者我在打工?只记得那时娇娇差不多刚来,正是从她那里,我第一次听说了公司的名字,娇娇用让人羡慕的语气跟我说起她的同学在里面的情况。我听完当时心中还小憧憬了一把,哪曾想到几年后自己也在这里。突然有些感慨,常常抱怨现实离梦想太远,有多少个正儿八经的梦想搁浅,回头一看,倒是这个不成梦想的梦想在无意间实现了。 人生真是奇妙。
期待下一个四年一次。 12/11/2007 来不及说爱你爷爷今年八十又八,这几年越长越像《封神榜》里的姜子牙,身材也日趋仙风道骨,搞得我每次见他总有冲动想跟他问上一卦。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爷爷额头上发了个骨刺一样的东西出来,日渐茁壮,最终竟长成了个犄角。好在这东西不痛不痒,医生也说没什么大碍。每次看着我的独角兽爷爷,我就不由得偷笑,就像小时候趁他睡着在他脸上画眼镜然后看着醒来后不知情的爷爷偷笑一样。
上个月底,爷爷摔了一跤住进了医院。反正老人家一直身体不错,属于小病不断大病不犯型,我也没往心里去。前两天,家里来电话说他头上那个犄角竟然自己结疤脱落了,我还挺替他开心的。现在想想,如果不是生命体征的极速衰弱,顽固的犄角怎么会那么迅速那么轻松那么容易地脱落掉!
医院又像往常一样下了病危通知书。我一直将此视为医院推卸责任的道具,爷爷收到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所以我没有回去。
结果我没有回去……
上一次看爷爷是年初过春节的时候。他的手还是像往年一样有力,握着我就不肯放。爷爷是有老年痴呆症的,可是我从来不相信,因为我虽然一年只能看他一次,他总能知道他最爱的孙女儿回来了,看到我就神采奕奕。 我可以清晰地回忆出那个画面,全家人围坐在餐桌旁吃得热火朝天,爷爷吃完了饭,坐在一旁他的藤椅上听我和他聊天。我牵着他温暖但苍老的手,看着他孩童般微笑着却混浊的眼睛,听他反复叫着我的名字,突然意识到这就是我的爷爷,泪水实在要控制不住了,我只能匆匆找个理由离开房间,冲到马路上便哭个不停。妈妈跟着追了出来,不明究理说我这好好的哭什么劲儿。我说没想到爷爷这么老了……
更没想到,那竟已是最后一面。
……
想你 11/18/2007 古老的游戏被点了……礼貌地回应一记,不过我就不往下传了哈,honey点名我也来玩玩。虽然可能已经流行过了。 游戏规则: 虽然不可以回,你的朋友很可能点到你。 1.2007年最难忘的事是什么? 2.2008年的愿望是什么? 3.你会为朋友赴汤蹈火吗? 4.你向往的国家? 5.你最快乐的时光? 被点明的:YJ,YOYO,YAYA,NICKY,ICY 1. 也许下月会发生
2. Honey Money go my home, la~~~la~~~la~~~
3. 如其所愿,尽我所能
4. 印度
5. 肚皮小饿着入睡时 9/27/2007 曾经的八只刚刚跟黑婆聊天,从她已“昏”的事实,瞎扯八扯讲起了曾经的“八只”,扳起指头数数竟然都十年了。她说,我们这代独生子女,朋友就跟兄弟姐妹一样亲。她还说我们都是单纯的孩子。恩,说得不是一般的对。
好久不见。想你们了。
9/2/2007 想钱记十岁之前,我生活在一个相对封闭的环境里,小城以内,即使“东家长西家短”,这长与短的距离大概也就是早餐吃一个馒头跟早餐吃两个馒头加个鸡蛋的距离。所以那时的我,基本上对钱是没有概念的。比比现在的小朋友,真是汗颜。
后来搬了家,傻长到十四五岁,终于开始意识到有人可以天天吃彩泉路口充满孜然跟辣椒香味的电烤羊肉串而我不可以天天吃彩泉路口充满孜然跟辣椒香味的电烤羊肉串,是有原因的(请表想岔了,不是因为别人瘦我胖)。于是某个暑假,跟兰美女一起当上了报童。我们可不是一般的沿街叫卖的报童哦,而是替发行社征订报纸的推销员。理想中这是份满有前途的职业,记得当时的征订价大概是110元/年,我们可以拿10%的提成。如果一天10份,一个月30天,一个暑假两个月,就能挣110*30*2=6600块,一人一半,那也是好多钱呢!怀揣着YY的幻觉,我们起早贪黑在烈日下骑着自行车挨家挨户地拜访建材市场批发商,服装个体商户,直至在居民楼里展开地毯式渗透工作,累是累了,但还干劲挺足。第一天其实是超计划完成任务的,订了有十几份呢,因为拜访的几乎都是关系户(认识的叔叔阿姨面对两个天真纯洁活泼可爱美丽大方的小朋友怎么好意思say no)。可是从第二天开始,基本上就再难有大的收获。当时正是地方报业发展得最好的几年,几大品牌的报社都推出了日报,黄色的私人小信箱在各个居民楼道里挂得铺天盖地,我们即没有新领土来开拓,也没有新产品来推销,再加上暑假正是报刊征订的闲季,两个星期以后我们赚的钱加起来也没能超过400块。想想投入产出比以及未来更惨淡的经营前景,只能匆匆结束了第一次职业生涯。
到了大学,因为是财经学校,大家的花花肠子自然比理工学校的同学们多出一截儿,赚钱的意识有那么点儿浓厚。除开当家教这个泛滥的职业不说,有在寝室开副食小卖部的,有代理各大化妆品品牌的,有到糖酒展销会当礼仪小姐的,有开电脑维修公司的,还有好多我知道的跟我不知道的,在这里就不列举了。我们几个闺蜜本来出淤泥而不染,生活只分学习跟娱乐两部分。后来被上门推销的中年妇女忽悠了,一人出了一百多块钱买了一堆基本过时的圆珠笔芯和其他杂七杂八的小文具。可惜忘了当时是怎么被忽悠的,要不然也可以出个“天真少女被骗记”(名字一定要劲爆,眼球经济嘛),赚赚版税。总之,为了挽回损失,另外也是受环境氛围的影响,我们带着这堆破烂文具开始了校园推销生涯,流窜在各栋女生宿舍楼里,跟宿管进行着艰苦卓绝的抗战。最终的结果是,经济损失没怎么挽回,倒是把脸皮磨出来了。后面我们还想了别的办法,比如卖方便面什么的,但似乎到毕业也没能从这上面把损失赚回来。想想也傻,一包面赚不到五毛钱,买的人也不多,还常常被我们自己吃掉,都不知道怎么想起做这门买卖的。
还好跟FF做的小生意是赚钱的。我们卖的是首饰头花手机链之类的小东西。别看东西小,利润率却很高,有些东西可以卖到成本的几十倍。这都多亏了FF,她会趁假期回家的机会,去广州小商品批发市场挑选物美价廉(真的很廉)的首饰带过来。本来广州的时尚就走在成都前面,在加上FF挑选东西的眼光,令我们的小东西还挺受欢迎的。我们拿着这些漂亮的可爱东西,挨门挨户地推销,不知不觉我们的业务已经遍布成都几大高校。那时,有一点儿体会到赚钱其实没有想象中那么难,有渠道能拿到别人拿不到的商品,又有相应的市场,这个事情就基本上成了。可惜后来因为各种原因,没有继续做下去。现在想想挺后悔的,也许我们好好计划一下,可以把它真正做成一个事业也说不定。(一个声音在我耳边说:醒醒吧~~~~)爪子了蛮,我就是爱做梦,不可以嗦?
后来,还干过好些不务正业的事,都为了那可爱的钱钱。不过混到现在,兜里也没什么钱……想钱想了这么多年,真够俗的;不过你也可以说我很崇高,因为我在追求我的财务自由。嘿嘿,什么事一沾上“自由”,就变崇高了。 8/18/2007 漂流者他站在晃晃悠悠浮动着的井盖儿大一块浮冰上,周围只有千千万万块大大小小的浮冰,看不到陆地,看不到生物,看不到蓝和白以外的颜色。阳光在冰块的棱角得意地反射,风时断时续,海面微澜起伏。他紧张地立着,不敢动,也不敢不动。动过了说不定马上挂掉,太静止,他又不甘任凭波浪的摆弄。该用什么动作?朝哪个方向?借哪股风?谁可以告诉他。想打热线咨询,中国移动说它没信号;想古狗一下,中国网通说它没端口。还好有他的影子陪着他,说不论他做出什么决定它都永远支持他。P话,他暗自觉得好笑,难道你有别的选择么?
被逼无奈只好自教自学,就当是自娱自乐,幸好漂流才刚刚开始,他还没有觉得无聊。
6/24/2007 十七日记前段 壮志、雄心跟小宇宙全面爆发的一周,颇有一辉凤凰涅磐的架势,内心暗爽。哪知胜利前夕变成了星矢,关键时刻掉链子。状态飘散,心不在马。 中段 灵魂继续出逃,怎么找也找不回来,内心无限纠结,纠结无限。还好见到了美丽可爱迷人的I小姐跟瘦到脱胎换骨的D先生。我记得我们在一起也没做什么法事啊,但是从那以后心又在马了,谢谢你们 后段 “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早起。”每晚睡前给自己念咒,可惜功力不足一成,早上能听到闹钟铃声已是万幸,至于何时起身,实在是个随机数。终于有一日睡得错过了美好的午餐时光,遂痛下决心重新做人,首先从别人做起,威逼加恐吓,强迫雍疯子每日清晨给我一个“爱的morning call”。事实证明,此招以后应慎用……我就跟打了鸡血一样,能从早八点high到夜三点,还周而复始。 小结 苏醒,魏晨,张杰,楚生,我爱你们!(鸡血后遗症发作中,飘过~,见谅) 一边是错过了小婧同学,小毛同学,颇遗憾;另一边,突破了自己的一个心理障碍,小鼓励一下。 补答记者问:谨以此文纪念我那逝去的青春,都贡献给考试了~~~大家别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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